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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sents
最近收到了很多礼物,来自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故事 小册子来自接待的第一个进驻艺术家,挪威的barbro,她说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如同草芥一般,barbro其人也如她话语一样的谦卑,乐于付出不求回报,来到中国为了寻找创造却默默的为这边做了很多事情。 和barbro的冒险起始于她想寻找坟墓的念头,一起回到了曾经的家,爬上了熟悉的山头,熟悉的风景,再回来却发现自己的粗鲁,生活了很多年却从没有发现身边如此极致的美。barbro来自乡村,家住森林里,所以天生就带有一股自然随和,半隐没于坟头山金色的高草里,分不清她是自然,还是自然是她。 瑞典艺术家杨翰松的礼物,临走的早上他一直拿着一本小册子,最后原来是送给羊的。杨翰松很不同,特别懂得注重展览的整体效果,作为展览的一部分引导观众了解作品是他最喜欢做的事,于是就有了一波又一波的学生实践团,尽管整个在昆明的期间杨翰松的身体特别声音极为不好,但就算只有一个观众他也愿意不吃饭的给其讲解,讲解的过程里他会变的很亢奋,却止不住的流露出纯真的美好。 安德士去东京,知道羊喜欢日本文化,回来就给稍了本漫画,但实际上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一点也不熟,突然一个礼物就出现在眼前,很温暖。但是安德士不懂日文,于是这本书就成了八册全集的其中一本,送超级漫画迷系列书其中一本的行为无疑等于说“去死吧,急死你”,于是羊温暖的被急死掉了。 灵魂之锚,不知道是谁送的,一天演出,突然一人走上前一本小蓝书就出现在了眼前。有点传教的行为,但如果生命里有人愿意送你灵魂的指点,不是一种比缘份更难得的东西? 瑞典女孩安妮卡的礼物,帮助她布展却没想到她会很感动。安妮卡是个出道的画者,像她弹琴一样,不会用太多的技法,但是每张画里都不少故事,让人看到力量,如果仔细去了解一定会很有触动。安妮卡为人帅气,总是集体里的头头,顽固起来令人头疼,优秀起来大方善于分享,总是故事最多的一个。 小小的真诚的礼物特别好,就像一个个回忆盒,珍藏宝贝在其中。
昼夜之战
瑞典艺术家Janeric Johansson的展览“昼夜之战”,展览持续到5月8日 スウェイデン芸術家Janeric Johanssonの画展-昼と夜の戦い、5月8日までに展覧する “隧道之光”,由9个大小不同的画拼合而成,实在是巨大所以只能采用这种运输方式,光从天而降肯定是创作过程中没有想过的事情,但是整个发生的过程却像极了作品的一部分,谁也预计不到之后将会发生什么巧合带来什么惊喜,但时间的确会悄无声息的将礼物降到人身边 トンネルの中での光り、九つ形違っている作品から構成できた、大きい過ぎたのだらら、こうして屋根から落とすしかできなかった、でも作品の名前も光だからなんだか光が空から降りてきたようなヒントになったじゃないか。 男人女人之间的爱,绕着作品走,一颗红心就会裂开来,揽着女人的男人的手实际上触及着另一个女人,女人裙子上三个女和成了“奸”的古体。特别喜欢心裂开参杂进杂质和异物的部分,杨翰松说这种事情在现在的中国太常见,但是人都羞于启齿,所以他要拿出来说。身边的人的确很多都是感情老手,提起感情就可以摆出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的态度,但实际这些有着资深阅历的人却都看不到爱的本质,所以感情可以随进随出,可以用“玩”字来形容。但是杨翰松是一个最好的范例,马上60岁的杨翰松由于妻子不能参加画展开幕式而孩子般的生气,每天都在念叨妻子的事情,都一起生活60年了参加不了一次算什么呢,马上就可以回国了见不到一两天算什么呢,但是杨翰松说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分享,分享彼此的经历 男と女の中での愛、この作品は角度によって変わることができる、赤い心を見られる所では男は女を抱いている、ちょっと位置を変わって見ると心は壊れいろいろ雑色、形がはいてくる、そして第三者の女が見つけられる。この作品から伝えたいのは愛には大切にしなきゃいけない 左边是负面世界右边是积极世界却同样都用了一种红色来表达,因为红色在中西方的定义是很不同的,特别是北欧,很容易就能亲近大海,蓝色给予人宁静,而红色却是与海盗肉搏见血的颜色,所以红色蕴含了恐惧,死亡等等。相反中国是大陆文化,千年沉淀了红的吉庆 この作品は一方から見ると消極的な言葉ばっかり、一方からは前向きな言葉だ、この世界では悪いこといいことがいっぱい存在していて、すべて受け入れなくてもいい、だけどどちら向きに参加するのかは決めらなきゃ、或いは光で暗闇を戦ってもいい 欧洲-亚洲-中国-瑞典的会面,梯田是画在铁材质上的,红色反应的是旁边一幅画的大红颜色,使画面更加的立体和更有了真切的感觉,这样的布置真是一个绝妙的创意,作品和作品之间有了联系,增强了空间感,人走在展厅像是能够穿行过一件作品到达另外一件作品,或者是说在一件作品的内部空间里穿行 ヨウロウパーアジアー中国ースウェイデンの待ち合わせ、鉄の上で描いた絵だ、赤い色はほかの作品から反射してきたのだ 杨翰松特别的敬业,每天在展厅里给来访者讲解作品,讲了一遍又一遍,声音哑到老马车的吱呀声一样却控制不住要越讲越激动,这样辛勤的讲解不仅在中国是少见的,在欧洲也是少见的,但是却可以看到观众满意或者惊奇的笑脸,很少有人抱怨看不懂画了,更多不感兴趣的人开始参与了。曾和一位艺术家谈话,说到昆明画廊的草根状态,认为应该在昆明建专业的画廊否则这种草根是不负责任的态度,也不想在这样的画廊做画展,但是这就好比一个人站着指挥他人扭螺丝,站着的人不知道螺丝口的方向不知道螺丝状况的好坏,却指责扭不紧螺丝是不负责任的态度,这样的指责是不对等的。更倾向于杨翰松的方式,在这样一个艺术不景气不热情的环境里,一匹老马扯着破嗓子哪怕是一点,能做到最大限度都会尽力 本文如果要转载请联系羊,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所有照片来源于罗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