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Yang Shouting

Fall Down

God clean away all the soft and throw me onto the floor, hit me great and heavy, I’m asking why this dad always soft to others but such strong to me? You know some people have to be strong and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Yang Shouting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只是想像一朵向阳花

某日下午接到小姨电话,说是银行招工,86的我条件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进入银行系统。小姨十万火急,专业严重偏差的我还需要很多关系才有可能。晚上小姨又电话催急,被我拒绝后小姨认为我严重的不可理喻,银行系统稳定,虽然工作辛苦但不像现在工作没日没夜不稳定且累的慌,小姨说我不懂自己是在吃青春饭,她说你想想到了年纪有几个还撑得住像你这样,你给我说你现在拿多少工资,你不想银行是你多少倍,难道一辈子这样混吗?……… 小姨激动得很,最后谈话上升至人格和家庭,小姨说:你怎么这么怪,你不想家付出这么多培养你毕业,你是家学历最高的孩子,你难道这么不懂事,你怎么越来越怪? 最后我不得不以“如果进入银行工作三个月后一定跳楼自杀”来结束这次谈话,小姨说我是威胁她,我解释这是实打实的真话和可能情形,而小姨愤愤的,仍然没能听懂。 挂了电话,我哭了,我觉得自己神智不清,嗓子也开始不舒服。 我知道你们的急,可是你知道吗,喜欢画画的那一个我长大的25年里却从未有人关心。 我的挣扎从未有人知道。 的确很累,工作两年来一直在减重,现在的体重已经需要看医生了。 但是我以我的方式在生活,我很高兴得到梦寐之中的所有,你知道自由的感觉吗?只有在追寻呼唤时才能得到的自由。 我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自豪,如果所有人都只想进银行这个社会会是非常恐怖的,你知道这个匆忙看似平静的城市表面下隐藏了多少人的无知和蒙昧,你知道多少人的灵魂需要唤醒和拯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不是所有人都有幸体会这种焦虑。你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需要投身,很多人都坚持不下去了,因为它很难和很累。你知道我在做的事情只有一小部分人在做,我们的力量太小,一个人的时间精力有限,而我们群体的人数屈指可数。 谢谢你的担心,但是你的担心不是指责我的选择,我需要你给我力量。 我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很多孩子像珍珠一样散落,他们都是会发出温润光亮的宝贝,但如果不加以呵护和打磨,珍珠将会变得平庸,这个世界也随之失去了存在的精彩。 请不要指责我,请给我力量。我生到这个世界只是想做一朵向阳花。 Just want to be a sunflower One afternoon I get a phone call from my ant, she says the bank she’s working at is recruiting new people, it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recent, Yang Shouting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十月石门坎

十一的时候途经昭通到了贵州的一个小镇 – 石门坎(石门坎资料) 石门坎因为百年前的一位英国传教士 – 柏格里Samuel Pollard (柏格里资料)而闻名,百年前这里是一个深山中贫困且保受压迫的地区,最近的大城市昭通也要徒步两天两夜翻越深山,苗族人生活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保受地方势力的蛮横。 柏格里一行传教士百年前来到昭通,医治和行教,但多年艰辛后发现昭通仍然是一个蒙昧、愚钝,拒绝开化的顽地,绝望的柏格里差点就要放弃回国的时候苗族人不远万里找到了他,这些苗族人衣着破烂双手开裂却强烈的要求要获得教育。千百年来苗族被地方势力和周边其他民族欺凌奴役,使这个深山里的弱小民族觉醒了。柏格里跟着苗族人悄悄到了他们的住地,当地人的渴求深深呼唤住了伯格里,使得他最终投身这片土地并将最后一丝生命融入这里。 在天那边Beyond The Clouds(柏格里的故事改编为电影) 实际里的石门坎没有电影里满满的阳光普照,更多的是贵州多雨多雾、潮湿阴冷的性格。抵达石门坎是经历了18个小时大堵车的煎熬后又进入了没有预计的刺骨阴冷,出行团队基本被低靡覆灭。有人说这是降给的考验,当年柏格里可没有空调大巴和公路,能有毛驴代步就算十分不错的了,但石门坎还是给了我很深的不同的感受,泥泞、简陋、有味道,晚上一片黑冷,唯一的一小点光也许是一小块旅店的原始小红灯招牌,但也足可以使人如获温暖般的产生想要快速奔向的念头。我知道这样的小地也许已经是同类地方里条件较好的,还有更多的边远地方没有公路通向,不需要商店,更不存在旅店,但这样的地方都是有人生存的,我们一行仅仅在这两天,吃住行都在忍耐,而当地人世代生活于此却并不是凭借忍耐的心情,柏格里献身此地的坚定更是难以表达的,这之间的区别是巨大的。 抵达就直接到教堂听苗族人唱歌,歌声很美很纯粹,他们都是天生一副好嗓子,狗很认真,仿佛听得懂(@^_^@)!? 晚上继续聚集唱歌,是当地唯一的文化生活和精神生活的中心,缺乏与外界的交流,村民主要从赞美诗里寻得精神力量的源泉。黑的夜里这里灯光明亮。突然有种久违亲切的感觉,念大学的时候学校位于空无一鸟遥远的大学城,正是感觉到了透风的空旷才拼命努力的在黑暗里抓住和寻找点点营养,就像这里空洞的夜和聚集在一起的人,生活的贫乏才能促使人纯粹的克服一切的努力寻找,哪怕找到的是一块坚硬的岩石,也不惜朴拙的一点点将它磨开,只要里面闪着微弱的希望的光芒 石门坎得名于此地,百年前有一时麻风肆虐,地方势力畏惧病人将他们无情丢弃,柏格里秘密开辟山路将病人藏于石阶下一处每日照料,当时这里建有一个带锁石门,柏格里每出入就把石门锁起以确保安全。石门在后来一次地震中被毁,但石门坎的名字和这条艰苦劈山炸开的石路却一直一直的流传下来 灵修堂的遗迹 柏格里甚至为这里修筑了游泳池,近处一池为男池远处为女池中间一墙隔开引入附近清凉的山泉水,据说他教人游泳还按照西方泳衣的样式教人缝制泳衣。柏格里在这个山地复杂的小地修筑的是一套完整的工事,学校、职工学生宿舍、办公处。。。一切为当地人的生活,他是按照西方人的样式建起了一座城市,在百年前中国边困的小地,教授当地人或许他们一百年后都没有机会接触到的生活、思维方式。而这一切伟大而庞大的工作竟可以在一个人有限的40年时间里建成,是怎样的奇迹呢 苗文碑,柏格里建立学校后一直致力于教授当地人中文和英文,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苗族人文字丢失的沉痛,于是开始探究苗族语言文字,最终从苗族服饰里重新提炼回苗文 柏格里从英国带来的树种现在健壮而充满活力,这不是他播下的唯一一棵树,柏格里种下的树林就在不远处。到达这棵树的地方有一扇小门,门打开,树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突然想落泪,莫名的,这个地方所受的百年压抑的苦、艰辛的变革、迫害。。。看见树的时候好像是这些所有化成一股低缓的力量进入然后化成眼泪流出来,历史的时间太长,起伏的血泪汗水太重,化成眼泪以后就流也流不完 苗族妇女,她们在等待参与我们的即兴演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新鲜的笑容,激动的等着开始。实际上诺地卡长期以来行动模式已经很西化,包括即兴演出都不一定是中国常规艺术人能够马上参与和理解的,苗族人当然也不理解,但她们一直咪咪笑着安静的跟着,当有要求的时候就按要求配合,非常容易合作,不需要太多讲解也不害羞,保持着她们的天然和朴质,一种宝贵和现代生活里缺失而难以被察觉的品质 离开时隔着车窗留下的风景,这里盛产煤矿,而人民却仍然穷困 山路艰险,满是180度大转弯,一侧落石一侧是毫无防护的崖谷,非常容易就雾气弥漫白茫茫可见度只有两三米。一路需要多次集体下车搬石头,离开时两块新的大落石差点让我们无法回家 路边的村民,大概是采矿工。他们的眼神就是常见的边民的眼神,不吸引人,甚至惹人厌恶,对比之下知道苗族人的确是不同的 平安的精神是人的至高财富,使人即使在困境也不嫉妒、不焦躁。真理没有贫富地区,只有愚昧或寻见的眼睛,获得的人即是王宫里的王子和公主,无限富有 真理也是强大的力量使得一个人以及之后追随他的人能够仅凭几个人的力量改变一段历史、改变一个民族的生命历程 石门坎因为这段传奇的历史而闻名,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基督徒希望前来寻访,但是真心的希望外来的新奇不要打破这难得的淳朴,不嫉妒、不焦躁 生命需要管理和使用,短暂的生命集中有效的时间才会被力量充满。就像柏格里,他完成了一个人的力量所不可能完成的。如果现在再有一个人冒险生命且为人不解千里到一个艰难困苦的环境去作那里的仆人,这个人一定被称为傻子,但智慧的人必须成为傻子,寻到一生值得付出的那项事物,十年二十年、为人不解、历经艰苦,但生命却被力量充满 PS: 最近狂热迷恋彩虹,Hyde美! doubanclaim029937d388d5cff5

Posted in recent, Travel, Yang Shouting | Tagged , , | 1 Comment

荒海の水につれそう浮岛の冲の岚に心动かず 最近着迷于各种动画,其中一部讲忍者的,江户后期忍者成为体制为幕府及武士集团效力,担任情报、暗杀等工作,忍者和武士两种相异精神正面交锋,一个忍者由于任务失误被敌人看到了面容并知晓了身份而自惭形秽打算切腹自杀,却被另一忍者制止,另一忍者道:你别搞错了,你和武士可不一样,你被委以信任,却在中途退缩切腹逃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要死的话也先完成一百件两百件任务再堂堂正正的死去。别搞错了你忍者的身份。 真实的忍者,远没有动画电影里那般酷炫,忍者往往身着低贱服装遮起脸部,隐没于富宅从事低下的剪草修花之职,所使工具暗藏玄机,剪草亦可杀人,心智敏锐,行事不动于声色。 这样的人被称为“忍”者,在一个以如雪樱般高洁之志为最高追求及审美道德标准的社会和时代,这样的人忍受着,按压追求名利的悸动,按耐身于底层低贱的卑微,行于黑暗,完成那些不齿于世、不能堂正宣报名号的勾当,这样的人甚至不能切腹自杀,本是不义之身,何以匹配切腹的最高之礼。 然而“忍”即大智慧,曲于一时乃背负远大图景,忍需要修炼沉淀身心,需要对信念执着而顽强,能忍的是不凡之人。 忍在方方面面,甚至生活小事,诸如为了不让家人口渴而每日注满水瓶,小忍而大和谐,就是忍的智慧。 然而忍也有弊端,日本社会崇尚忍,日本公司聘请新人最大的入门试题就是“是否能忍”,下级对上级的绝对服从,对不顺之事的无条件承受,造成了社会的普遍内向,过劳、过压。 忍是智慧的忍,不是无条件的永久承受,忍在哪里,还是由人而定。

Posted in none, Yang Shouting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榕树计划工作成果展示

最近一直没画画,放上四月参加的workshop吧,羊做了个皮影戏,片子刚开头就是 榕树计划是德国艺术家Alfred多年跨跃全球的一个项目,形式很像命题作文,Alfred带着“榕树”这一题目走遍世界各地,在当地寻求艺术家、学生等的合作从而进行创作,作品形式不限,更鼓励多媒体结合。 在昆明的这次项目创作成员由瑞典学生、云艺美术专业学生和青年艺术爱好者组成,3人一组分为4个小组后就开始头脑风暴,创作可以以一个故事,也可以以一个疯狂的点子为灵感,成员必须自立解决一切必然发生的问题,如团队间语言沟通、文化差异、意见分歧、成员缺席、合作分工激发各自所长等等,当然也必须在短短3天的时间里成就作品。 实际上来说,如此紧张的创作是不太可能诞生出绝世作品的,但它的价值就在于给参与的人们带来了可能性。 参与了整个创作过程的羊能够了解3天的过程对每个参与者来说压强都是非常大的,几乎所有成员对榕树的了解都仅限于“榕树”二字,很多人刚开始都不相信自己能够用这个贫乏的词做什么,但团队合作其实很容易激发创作,体验过变无为有之后应该很多人对自己“能够创作”都更有信心了吧,这对于年轻人、年轻艺术家是非常重要的一课。 艺术创作往往都是孤独的,而这样一个事件里参与者被迫强制性合作,并且很多人互相都是第一次见面,艺术家的偏执在这里是不起作用的,必须互相妥协和帮助,但当在妥协自己的时候往往发现自己的轨迹和思想里注入了他人新鲜跳跃的活力。羊思考,通常见到的作品都是个人的严肃创作,多人合作的形式在艺术创作里却非常少见,但不失为一种有意思的方式,不仅作品和观者之间有互动,作品形成过程中也是创作者间的互动,谁也料想不到诞生的孩子眼睛鼻子长得什么样,反而充满了期待,这不是艺术家最理想的创作状态吗? 时间紧张,还必须花费大量宝贵时间精力解决团队问题,决定了参与者无法以严肃的态度创作,那么玩乐就是必然的,大家闹起,但当闹的是在一个跨跃时间和地域的国际项目里时,平素看似小打小闹的玩乐也拥有了它的重大意义,每一个简单的小创作都是当地文化影响的必然,当所有小创作汇集到一起时就能明显看到不同文化地域里人们的精神面貌,以及人们惯性思维倾向的差异。 羊很喜欢这些看似简单甚至简陋的作品,人在惯性思维下熟知的方式方法往往会被轻易的打破,这种感觉好似头脑突然被一道温柔的闪电穿过,于是这个熟知的自我便被赋予了一种全新的可爱视角及思维方式 然后Alfred会带着这个国家的创作继续到下一个国家地区展示,把新鲜的视角带给下一个地方,也在那里收集更多的思维 以上这些文字可能对参与过项目的朋友来说会有更多回味,未参与的朋友可能需要花些时间理解,羊总结到,能够激发自我的挑战总是值得试一试,而且不论遇见失落挫折,中途不放弃是很重要的 榕树计划项目详细可以访问 诺地卡网站 榕树计划官网

Posted in recent, Yang Shouting | Tagged , , , , , | 2 Comments

关于为茅以芸发起的义卖活动的一些感想

本文仅为个人的一些感想,请勿用于任何商业用途,转载请通知筱琳本人 关于为茅以芸发起的义卖活动的一些感想 云南艺术家茅以芸突然查出患有急性脑癌,急需巨额治疗费,为此阿波等艺术家积极奔走自发组织了一场跨越北京昆明两地的爱心募捐及义卖活动,活动很成功得到了广大艺术家的积极响应,纷纷捐钱捐画。 这次活动很感人,因为它的纯自发性和艺术家们汇集的爱心。阿波等艺术家自筹费用车马两地辛劳自不必说,新闻发布会上从他那拿到的一份资料就足以感动人心,其中包含四篇文章,三篇关于茅以芸的艺术,一篇关于茅父、男友对其情况的描述和担忧,倡议书,茅以芸简历,文字图片完整印刷版资料光碟,海报,邀请函,看得出组织者尽量给予最充足的资料和最便捷的使用方式的认真和细心,一切细致背后隐藏的都是对患病朋友的急切之心。 这次活动由艺术家发起也在艺术家群里得到了巨大的响应,两地艺术家们展现出非凡的爱心,极其快的就汇集了非常多的作品,仅昆明一地就有一百名多艺术家参与,大艺术家比如毛旭辉、唐志冈、李季,小艺术家比如院校学生诸多不知名的孩子,消息一传十最后甚至连组织人都没想到会有如此热烈的反应。艺术家们显示出强大的团结和人文关怀。 茅以芸目前已入住北京天坛医院等待开颅手术,但她患的急性脑癌是一个非常恶劣的疾病,癌会在脑里如藤蔓一般疯长,最后甚至会长出头脑使头部胀大,晚期的话就算以极低的成功率切除了癌变也只能挽救回一个植物人。阿波生怕再沉重打击低落谷底的茅以芸一直没有告诉她完整的实情,也就是顶多只有再两个月作为一个有意识生命的人的旅程,虽然茅以芸家包括茅由于经济等原因是反对治疗的,但阿波却不肯放弃作为朋友的责任坚持为其手术。这是一个感人至深的事件,但无论如何挽回这样一个生命如此渺茫,就算巨额费用圆满凑齐,那么这次声势浩大的活动的意义究竟何在呢? 我认为其实活动已经不仅止是在挽救茅以芸一个人的生命了。 新闻发布会现场很有意思,汇集了云南各大报纸的记者,挤满了小院,甚至还又加出了两张桌子,新闻人往往都要求对社会的敏感性,但诸多的记者均表现出了对昆明文化的一无所知,未开场便有记者认真的问刘晓津源生坊是个什么东西,提到昆明著名艺术家毛旭辉、唐志冈的时候记者打断说是谁啊,字怎么写,更甚者还没找到创库这个位于市中心地形毫不复杂的一毛之地。当承载着传播工作的重要角色是如此贫乏的时候,不得不怀疑这样的传播工作能够包含住多少信息量,而经过多次信息转接以后大众又能得到多少普及,所以阿波必须宣讲一个下午,准备出如此详尽的资料,一点一点先帮助记者从婴儿爬做起。但不管如何记者受了益,尽管这可能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这次活动虽然在艺术圈轰轰烈烈,但艺术家毕竟是一个小的群体,对一个人的关怀应该是一个社会的项目,如果已经掌握一定地位资金的社会人士站出来主动献出爱心,这样的爱心才能更有效,这个社会才就是一个良性的社会,但在昆明这样一个普遍文化冷漠的城市,说服一个企业家捐款都是何其难。艺术家再热闹不过也就是一百来号人自唱自销,一个社会里一百个人的声音算得了什么,何况还是普遍参与社会比较少的艺术家。阿波将以剩余几天紧迫的时间奔走于各种企业,报以最后的希望。 诺地卡也介入了活动,凭借诺地卡的影响相信会有非常多的青年人参加义卖开幕式,但年轻人都是没有经济实力的阶层,10块20块的捐助凤毛麟角,开幕式就算热闹也无计于花销的血盆大口。 对于艺术家也是,云南并没有藏家市场,艺术家为了能够成功集款都自动压低画价,卖画并不能给艺术家带来多少好处。 那么这次活动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呢? 这次义卖活动的意义在于所有参与活动的人,无论涉足深浅,都得到了拯救。与其说是茅以芸得到了救助,不如说是茅以芸以及发起活动的艺术家救住了所有的人。 市场经济的年代,艺术家以及不需要再依靠群体的声音,单飞朝向首都圣地的艺术家比比皆是,也许这是很久以来大家又集结在一起团结一心,就像当初那个激情的年代,想必参与的艺术家心中都会浮起一丝隐约的亢奋。 对于文化贫乏、缺乏信仰的社会,这次活动无疑是一次最好的契机,给予一个窗口,打开了解和参与。对于昆明这样一个没有中坚阶层支持艺术的城市更是如此。 刘晓津说,借用毛旭辉的话,艺术无用,但这次艺术家用作品来挽救生命,使艺术转的有用了,但其实不是,艺术一直有用,一个人在精神上得到满足和提升,直接影响他对生命的看法和行事态度,就不会做出无谓的浪费牺牲,一个一个人构成的社会才能有温暖。 这样一个活动其实茅以芸得到的并不多,相反以她为中心的艺术家们却付出和贡献了很多,巨大而珍贵的贡献。 一个艺术家以临危的生命发起的最后一次最感人的活动,一个艺术家用生命来拯救了无数人的活动。 所以请朋友们为茅以芸祝福 可以通过以下几种方式 在昆明的朋友可以前来参加11月14日下午两点在创库源生坊画廊举办的义卖开幕式,现场将会有茅以芸的作品和简介,希望朋友们认真阅读。现场也有捐款箱,只要是一份爱心都可以捐赠。 不在昆明的朋友可以多查阅一些茅以芸的资料,对画家的了解就是最大的支持。 有希望捐赠的朋友可以联系阿波 13577110762 以下是一些义卖具体信息和阿波博客捐赠倡议书链接

Posted in Yang Shouting | Tagged | 1 Comment